雨夜,山姆又一次站在时间裂隙的边缘。水洼倒映着霓虹,像无数破碎的镜子。他看见七岁那场大火中妹妹惊惶的侧脸,火焰在她瞳孔里跳动成蝴蝶的形状;看见父母消失在浓烟深处的背影,那件母亲常穿的灰毛衣一角永远定格在门槛上。现在,丽贝卡倒下的巷口积着同样的雨水,血色被雨水晕开成淡粉的涟漪。每一次穿越归来,妹妹珍妮为他煮咖啡的手会微微颤抖——她记得所有被修改的昨日。而伊丽莎白在警局档案室翻阅卷宗时,总不自觉地模仿姐姐撩头发的动作。山姆在潮湿的玻璃上划着时间线,水珠沿着他画下的轨迹滚落,像所有无法挽回的事物那样,缓慢而固执地向下流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