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知道吗,哥哥,我胸口这张监狱蓝图烫得发疼——每一道通风管、每一块松动的水泥,都是我用尺子比着对你的愧疚画出来的。他们只看见麦克·斯科菲尔德冷静地走进这地狱,却不知道昨夜我跪在储物间,用柠檬汁在母亲遗照背面写满算式,字迹干透就像从未存在过。典狱长办公室的基督像后藏着我的第二把钥匙,而林肯你永远不会发现,当你在探监玻璃那头捶打时,我正数着你眼角新增的皱纹——九道,正好是九万美金利滚利的年数。这身囚服下覆盖着整座监狱的脉络图,也覆盖着我最大的秘密:我设计的从来不是越狱路线,是把自己拆成零件,重新组装成当年那个该替你坐牢的弟弟。